社交月又要来到,偏偏却赶上北方59年来最大的大雪。因为天气寒冷,不得不穿上厚厚的笨重衣服。更不要提什么dinner,连交通都困难。
这一周,要周报,要月报,要GM报,周末要考试,还要带着同事练年会的舞蹈,心不在焉,就想过个安静的周末,没人打扰,跟好朋友去看场阿凡达,这点小小的愿望都要一拖再拖。
偏巧王斌的十二指肠又出了点毛病,不能一起吃好吃的,我于是陪他喝尽了各种汤,喝的我新陈代谢都不正常了,大雪封山,路况很差,不能开车了不说,每天打车都要等很久才能打到。
这一切的一切让最近过的乱七八糟,手忙脚乱,上天保佑,这一切都快过去吧,周末真的不想考试啊

有时我仍青涩
--王石最近在接受采访时,这样评价自己
看商务周刊是我的习惯,把上面的短句写在博客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嗜好。不过这期,似乎没什么好写的。只是这句话,我怎么听完了,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
又是甲壳虫,名字很美:“旗袍”。
周日的晚上去参加南开九十年校庆的音乐会,婷婷发短信说在学活,我就直接跑到了白楼,看门人跟我说这里早就已经改成了什么电教学院,狂汗了一下,看来我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没来南开了,而南开这片地方现在对我来讲,除了还有两个读博的同学,以及我们的老师们,也没什么现实的东西可值得我探访了,只有回忆,那些细如发丝,千丝万缕的回忆。
新学活(学生活动中心)和旧学活相距很远,我毕业的时候,新学活已经建起来了,但是还没有启用,所以找到它倒是不太困难。
只是学校里面不让车进,有没有校车,我们只好,腿着去了。
路上经过了新开湖,八宿,经过了八宿附近那个大饼鸡蛋爷爷,还经过了五宿,操场,裕园,21宿,呵呵,这些亲切的地方,我对身边的WB同学如数家珍,但是他好像也没什么感觉,只是一直抱怨路程太远。他是人大毕业的,众所周知人大的校园比较小,于是乎我嘲笑了他一番
其实这次来呢,只要是为了见见婷婷,好多年没看见她了,我总说去上海看她,可是每次去上海都是公差,没有时间停留,所以见她的日程就这样一拖再拖。这次看见她真的是蛮高兴的,美女没什么变化,已经在上音留校做了老师,还开办了自己的合唱团在上海也小有名气,当她走上舞台,人们介绍她为陈老师的时候,我听着还真不习惯呢,身边一个叔叔,拿着摄像机对他爱人说,这是老师么?看着挺小的啊,呵呵。真为她高兴,明年她将婚礼嫁给一个华裔法籍男孩子,婚礼后可能即将移居法国,我们再见一面就更难了,希望有机会可以去法国看看她。
有时候换个角度看世界和自己的人生,也许想法会改变很多。
昨天晚上去探望了一位同事,他6月份得了眼角膜脱落,虽然找了据说是全国最有名的眼科大夫之一李小龙动的手术,但是治疗过程仍然不太顺利,以至于卧床三月,手术四次,几乎每天都要做穿刺(就是在眼睛上扎小洞)
很可怕吧?
由于在医院呆的时间过久,他逐渐变成了这个医院的百晓通,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几乎全明白。
昨天听他讲了很多病例,比如说在眼科医院的病人其实大多数都是糖尿病人,像我一样的人肯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糖尿病容易诱发神经末梢坏死,其后果有两种,如果是眼睛神经末梢坏死,就是角膜脱落,而且这种脱落是不能治的,只能用激光做暂时的固定,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掉下来,很多糖尿病人最后都是失明了。如果是肢体的神经末梢坏死,那就更糟糕了,基本很多都是要截肢的,也是暂时没有好的治疗方法。我们同事就曾亲眼见到一位才20多岁的男孩子的腿被截了,他的妈妈一见到大夫就给下跪,可是无奈,没有办法。
每当看到这样的事情,就总觉得人生脆弱,觉得能健康的活着,能衣食无忧,有亲人疼,有老公爱,有工作,有医疗保险真的是挺幸福的事情,别无他求。
但是人总是这样,在追逐成就感,财富,荣誉等等的过程中,就忘记了曾经知足常乐的想法。健康的人往往生活的很疲惫,不健康的人生活的很后悔。anyway,应该在快乐的时候尽情快乐。
remark一下,我那位得了眼病的同事千叮万嘱:
1.有近视的朋友如果感觉自己眼睛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医院检查
2.有糖尿病的朋友最好坚持注射胰岛素,而不是吃药,注射比吃药更能稳定病情,事实证明没能控制住病情而导致神经末梢坏死的,吃药的居多哦。

昨天有幸参观了一下年近半百的老爷车--甲壳虫,这辆是蓝色的,1949年产,为庆祝新中国50年华诞特地从德国运来的。

我比较喜欢这辆,敞篷的,1949年德国产,看那时候的车窗和雨刮器真是Q啊

车屁屁后面的logo,话说这些甲壳虫老爷车,身上贴了无数国家和组织的标签,让我想起了古董字画,每个经手收藏的人都把自己的印章印上去,更有甚者还要题诗一首,虽然这样文物价值更高,但每每看到被印的面目全非的古董,心里总是暗叹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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